• 2012-02-07

    2月7日手记 - [手记]

         "如果你深深爱着的人,却深深的爱上了别人,有什么法子?

                                       ——《白马啸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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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02-05

    All or nothing - [手记]

           昨日立春,去自贡参加珂梦的婚礼,听珂梦说在江西的时候很想念自己的朋友,听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一直不喜欢跟着父母去参加婚礼,因为婚礼冗长而繁杂,等的饥饿难耐,现在我知道我要一场一场的参加朋友们的婚礼。珂梦的婚礼,我没有觉得长,我只是觉得,能不能再长一点,因为有爱和温暖的地方,真的是很幸福。能够让自己的朋友坐在主桌的位置,我想我认识的这个女孩子,真的很不错。

          从正月初六开始,我就觉得自己不正常了。不正常的意思就是反常,反常的意思就是发神经。今天是正月十四,我想告诉自己,昨天网上已经公布了新的考试消息,你不应该再发神经,而是应该专心去参加考试,找到一份工作,对你来说,比发神经更重要。而对于现在的工作,心态要调整,你知道,不是工作需要你,而是你需要一份工作,有一份工作,你无须求人,也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这几天我都在看《流血的仕途》。如果不是有人推荐,我想我不会知道还有这么一本书。书很不错,我只记得了一句英语:All or nothing,对我来说,如是。前日在网上看到一句话,说没有追不到的江直树,只有不努力的袁湘琴。可是谁都知道,现实生活中没有江直树,只有无数的袁湘琴。袁湘琴很努力。前提是,江直树是喜欢她的。所以我想,我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如此混乱,也许只是真的过了一段充斥着臆想的日子,正常一点,打起精神,努力很重要,其他的一切也很重要,所以,没有必要看轻自己。

          感谢这段日子有人听我倾诉,有人听我哭,感谢毛毛和April、Renee。

          Yes or no.

          All or 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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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01-14

    1月14日手记 - [浮生]

            这一段日子,真的太过疲累,连身体也向我报告,负面能量太重。我是哪里没有对,需要完成那么多超负荷的事情,而同样是年轻人,怎不见其他人有我那么多事。

            我只能承认自己能力不够,确实无法胜任现在的工作,于是萌生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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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一年,她还是陈意涵的妹妹,她叫林小朋,她是一个残障运动员。

            那一年,她还不是女神。

            2012,她叫陈妍希,她是柯景腾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她是全台湾的女神。

            人生,总是要能等,是吧。

     

            这一年,坚持看书。最喜欢的是看了苏轼的《寒食帖》,并且买到台北故宫博物院的衍生品。

            这一年,算是毕业后经济最富足的一年,哪里也没有去,但这是为了能更好的去。

            这一年,如果我说我看过的不错的电视剧是《步步惊心》,有没有人会说我堕落了。这一年其实我就是只想二,不想再文艺也不想再普通。

            这一年,我不再有寒假不再也暑假,开始慢慢习惯绝大多数人的人生,朝九晚五,乃至现在变成了朝九晚六。

            这一年,我住在我自己的房子里,开始不停的购买我喜欢的东西,依然患有恋物癖。

            这一年,我只去了云南边陲的西双版纳,冬天去了成都,看到了银杏树叶飘落的美好景象。

            这一年,我比哪一年都看得开,比哪一年都知道什么对自己才重要,也比哪一年都能够接受一种叫妥协的字眼,当然,人生中,不能妥协的东西,永远也无法妥协。

            这一年,几乎没怎么哭过,心境却是比过往都柔软。

            这一年,最大的遗憾,没有找到你,这让我陷入沮丧。

            这一年,写东西不进而退。

            这一年,开始更会生活。更珍惜人生。

     

            2012,希望可以在拍照上有大的进步,有新机器购入,能写更好的字,看更好的书。

            2012,工作的事情尘埃落定,不再颠簸,不再游离。

            2012,学会做更多好吃的,做更好的手工,找到可以钻研的爱好。

            2012,更积极的对待生活。多出门,多走路,去看更好的地方,去看更好的人。

            2012,更开朗更耐心更细致更坚定更柔软更坚韧。等到我希望等到的人。

            2012,认真攒钱,买自己想买的东西,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2012,人生要学会等待。

            一万个美丽的未来,都抵不过一个温暖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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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12-31

    相信2012 - [悦读]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撑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1968年 北京 郭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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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年要结束掉的这个晚上。我没有看书。我看了电视,看了报纸。打开了电脑。

            我在QQ上跟我哥说,你运气真好,我好不容易晚上才上一次网。

            我哥说:我从西安回深圳第一次上网,第一天这么早下班。我哥12月2号回深圳。

            原来,幸运的那个是我,我才该去买彩票。

            所以,任何事情,如果你不去体验,你永远不知道会有多难。就像我哥说,他和嫂子每天都工作到十一点多才回家一样。我只能在电脑前感叹,挣钱真不容易,生活真难。

            而白天的我,也像白领一样,忙足八小时,并且,几乎得不到什么好处,所谓做多错多,是也。索性,我已然想得开了。

            时间还没有杀死我的倔强。时间杀死了谁的清白和执着?

            曾经,有两个上海人一起入选中国足球国家队,1973年出生的申思,和1976年出生的祁宏。我在那段迷恋足球的日子里,深深的喜欢过上海申花,以及上海申花的几乎每一名球员,其中就有申思和祁宏。球技不错,人也长得不错,听说人品也不错,即使被铲倒在地也不会吐出一个脏字。

            后来,我不再看中国足球。

            后来,听说我曾经为之疯狂的比赛也不过是场被人操纵的游戏。

            现在,记者告诉我们说,秋末的一个傍晚,在上海杨浦区某个小餐厅,他的朋友来电说看到了申思,也在吃饭,怎么这么老了?头发花白的,人很胖,穿着松垮的条纹短袖,戴一根老粗的银项链,太不像以前的申思了……

            成长的道路上,最难过的事情之一,有偶像崩盘这件事情。

            而偏偏我的偶像们,都一个一个,不是蹉跎了岁月,就是崩了盘,如同寒冬中的下行股市,丝毫没有生气,没有上扬的趋势。时间是怎么样爬过皮肤,爬上脆弱的心灵,然后勇猛的捅上一刀。变与不变,其实,也就是在那一念之间。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2012,你去哪里?

            ——写在2011年结束的日子,也写在2012年开始的日子

            愿祖国好。愿家人和朋友安好。

            求姻缘好。求好姻缘。求工作好。求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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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从客厅走到书房,一共花了一分钟的时候。拿着充好的暖手袋,我希望记忆力超强的神,能够附着我的身体。

     

         周云蓬告诉我们要热爱自己的命运,因为只有命运,才和自己最亲。

         命运,是专为我开,专为我关的独一无二的门。

         想明白了这一切,就没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了。

     

         初冬的时候,柴静呵着冷气在绍兴采访周云蓬。我着实被这个人感动了一把。所以,当我和April坐在IKEA旁边的凳子上听街边的歌手弹着吉他唱《青春》的时候,当我们调笑着说他长得很斯文,很爱干净,有点像天府软件园的某公司工程师的时候,当他唱《光阴的故事》时对所有给予他鼓励的人们鞠躬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像糖果一样,有着美好的现实,虽然它的背面充满了暴戾和血泪,虽然它的背面背负了巨大的压力和有关尊严的所有故事。无疑,人们是在坚持着某种东西,在不断的推翻自己的想法,不断的肯定自己,不断的否定自己的背后,是我们在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理想的生活前进。

         我突然很享受在一段剧烈忙碌的工作之后,如同私奔一般坐上任何一种轨道交通工具逃离这座城市的画面。轻轨三号线穿过城市里最宽阔和平静的江面,然后直抵另外一座城市。上一个冬天,和这个冬天,我把它衔接得完美无缺。于是,有着宽阔路面的平坦成都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甚至很清楚,在我坐上54路之后要经过的所有地方,它可以到万和路,我曾经在这附近的八宝街数次来回于成都和绵阳;它经过永陵,我在一个冬天的时候一个人进了这座陵墓,它总是让我想起定陵,他们都是一样的沉寂了,沉寂于一座城市和朝代的历史之中。它经过抚琴西路,抚琴西路有一长截店铺卖婚礼用品,有一长截店铺卖厨房用具,这些都从来没有改变过,变换的只可能是店铺的名字,和店铺里的老板与老板娘。肃杀的冬天里,蜀汉路依然堵塞,我坐在公交车里很耐心的数红绿灯,他们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多。建好的高架桥,和沿途路过的人们,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看到出门接我的Cai,突然就像见到亲人一般。也许不论我们是什么境遇,我们都可以相见甚欢,不说话的时候,其实最美好的。尤其,我看到Cai专注备课的时候,我突然想念很多东西,于是我记住了Cai在那个晚上给我说的所有的话。

         第二天,在梨花街转弯的德克士见到April。

         我很骄傲的跟她说:我找得到所有的路。天府广场对面的文轩书店旁边,开了一家康师傅私房牛肉面。成都的沁园也有像重庆那样有着温暖装潢的店面。并且还可以卖桂圆红枣豆浆。

         我找得到路。我很开心。我没有忘记这座城市,这座城市也没有用时间来忘记我。

        

         中午,一起和妍会面。我们在鼓巷南街吃了荤豆花,我还叫了一碟蒜泥白肉。我发现我有点喜欢大块吃肉,这不是件好征兆。但我也吃了许多绿色的蔬菜。

         我和April一起去参观妍工作的EF,里面的橙色是Orange,绿色是Green,地球是Earth,很好的学习英语的环境和氛围,我们都为此感到开心。为我们已然不能学成功的英语而笑,也为我们彼此的相见而笑。

        

         离开妍,我和April一直陷入找不找得到45路的恐慌之中,45路不在中环广场前,也不在我们去过的建设银行前,更不在那个巨大的LV招牌对面,它其实是在我们到处乱转,围着天府广场周围一直走一直走,并且让April强迫我拿出第二天要送给Jane的围巾围上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我写了这么一个长句子,不知道我在检查这段文字的时候,能不能读得通。我们开心的坐上了没什么人的45路公交车,车子开往建设路。April说,我们要去电子科大。

         在成都的那些年,从来没有混过电子科大,这次终于混了一把。虽然我们一路都忐忑到底找不找得到路,虽然我一直都在被April洗脑,说苹果有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改变生活。如果说我此行有什么收获和惦念的话,我敢说那就是我觉得苹果确实改变生活,买一个Ipone4不一定就是虚荣心作祟。

         April说科大有沉淀的气质。我也觉得是。比起科大,我们师大简直就是像小姑娘一样见不得世面了。科大里有美得让人心醉的银杏落叶。这让我想到我现在在的城市以后会不会也有落叶飘飘的初冬,满地金黄的浪漫景象,和手挽手经过的情侣。

          我们在科大外面吃了香豆腐和传说中红遍微博界的徐记烤蹄,味道蛮好,但不足以惊艳。但我觉得第二天我脸上长出来的疱疹,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刺激。很久没长过,所以,姐非常之震惊以及惶恐不安。还好,它很快就在我的精心护理下消下去了,我这张破碎的脸,无所不长的脸。April至少给我说了两次我的脸,我只能用杜拉斯那句来回复她,最爱的就是这样的容颜。

          晚上看小白兔和她的宝宝。宝宝胆子很大,不哭也不闹。April阿姨抱了很久,宝宝也没反应。我不敢抱,怕他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一起吃晚饭,然后聊聊过去的时光。最有趣的是,我后来才知道饭桌背后那桌,我的高中同学也在那里吃饭,我们从不同的地方到成都来,然后在同一个地方挨着桌子吃饭,世界真是很小。尽管我们当时没有相互打招呼,尽管我们是后来才在QQ上聊起这件事情。

         我们一起走了很远了,有结婚的你,有当母亲的你,有依然单身的我们,有大胆嘲笑洗刷自己的我们。我们可以一起走下去的,这段像糖果一样美好的生活,必定可以延续下去。

     

          晚上和April一起下了地铁,我们反复嘲笑“升仙湖”这个站名,就像它真的就是去升仙的一个湖一样。天府软件园里也有很多落了叶子的银杏,只是很瘦小,还没有长大。我们一直沿着这些高精尖知识分子生活和工作的地方走,成都开了很多7-11,这里也有一个。一走进去,店员就劝我们订圣诞蛋糕,并且还可以吃。April拿着牙签就插进去,并且不停的说:只有最后了一个了啊。我也尝了一块,也不停的说,我们要回去商量一下。然后我们就在里面晃了一圈,走出来之后一起大笑。我们都还是过去的那个样子,爱演戏,爱发神经,就像第二天我们去汶川,一定要坚持只喝一碗一元钱的带丝汤那样。

     

         周六,我们起很早,还在下雨,很冷。去火车北站取车票,我们本来打算用半个小时来研究Jane在网上给我们订好的动车车票应该怎么取出来,结果大概花了两分钟就取出来了,我们都很惊喜,April几欲用她的苹果来照张相,无奈后面站了一排的新疆人嘀嘀咕咕,我们吓得一下子就跑掉。然后不停的说,好神奇的车票,好高级的东西。

         我的旅程是,不停的动车、不停的公交、不停的地铁和不停的轻轨。生活,其实已经悄然改变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

       

         都江堰离成都其实好近。我们下车后,遇到很大一群希望我们去景区的人,April说好像粉丝接机。下一次我们再来的时候,就说:我要去景区,谁来载我。

         Jane,你不知道,我们在等你和海哥的时候,就已经拍了很多张了,此恶习依然不改啊。

         见到Jane的时候,我们赶紧把耳套和围巾拿出来,然后说,我们是下乡送温暖,但其实我们是到乡下来找温暖的。

         在我们商量行程的时候,原本要去映秀水磨的路程突然就变了,突然就变成了汶川。我想了很久要去的汶川,我在绵阳的时候就想去的汶川,就这么成行了。所以我一直都保持着惊喜和惊讶的喜悦感,和沉重的悲痛感。三年过去了,山河其实依然还如此如此破碎。在我们去汶川的路上,很好的阳光洒满了整个世界,汶川是想说它很好,可以坚持,哪怕是仍旧散落的碎石,以及松动的山体。

          我们在宁静而安详的小镇里行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生活的敬重和满足。这里有阳光,有欢笑,有一切,哪怕曾经有一天,他们失去了很多,甚至所有,都可以重新来过。因为,灾难难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

          在汶川我吃到了此行最想念的冒菜,很好的味道。我们走过一家店闻到海带的香味,然后执意要坐下来喝一碗带丝汤,在老板娘的反复确认下,我们已然坚持就是只吃这么一碗带丝汤,然后很满足的离开。

          回程的时候,我们刻意在一个叫“水中村落”的遗址前停下来照相。下车的那一刻真是寒气逼人,我很快又缩回了车里,前面迎面背负重物的中年男人低着头向我们走过来,生活其实是如此艰难又如此真实的存在,每个人都要坚持,并且习惯于自然的给予。

          高考没考好的时候,我去过都江堰。这一次,都江堰在雨中与我相见。它很好,很大,是座不错的城市。所以,我看到Jane和她的海哥静静的牵手,走在我们的前面,真心高兴,真心快乐。我和April都认为,海哥是个很不错的人,所以Jane你们要好好的过小日子。谢谢你们的精心安排,我的成都之行,至此只有感动和惊喜,没有任何遗憾。

     

          我又鼓动April在我临行的日子去了宜家,我跟她说等重庆宜家开业之后,我就再也不用到成都了。

          我又去宜家败了很多东西,我在回重庆的路上看到很多人都提着跟我一样的蓝色的宜家袋子,可见这个家居店拉动了多少消费,拉动了多少GDP。所以,我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尽管我们都认为这次这个蓝色口袋不怎么好看,看起来像拐卖儿童的编织袋。

          成都东站大概离师大很近了,我们出了宜家很凑巧的找到了121路公交车到东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April没有带她的苹果,显得浑身不自在。而我彻底发现,苹果真的快要街机了。而我用的依然是个梨。东站很大,很有机场的气势,很多配套还没建好。以后这里又会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回重庆,我在楼下一个小店里要了一盘土豆肉丝炒饭。每次我开心的时候,就会放肆的要一大盘叫做饭的东西,大吃特吃。老板很热情,我走的时候,他说,妹妹,慢慢走,下次还要来哦。

           慢慢走,下次,我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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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12-03

    12月3日手记 - [手记]

          囧哦囧。幻想了一天的烧排骨,晚上回来才发现原来解冻的是一包鱼摆摆。只能悄悄的把从罗森买的一盒寿司吃了,还好哦。不过寿司味道很不错啊,像罗森这样的店,就是应该遍地开花啊。但是厚肉酱包子卖得太贵了,三块钱一个,真的以为自己资本主义了哦。

          下午去图书馆,发现自助借书和还书等的还真是久。扭头看图书馆的工作人员,一人一杯茶看着小说,这自助还真是帮了他们大忙啊。有知识有速度还是很好,免得别人等,我每次都很快,这点说明我还年轻,反应快。重图的书更新得有点快,证明拨款有点多,资金很充足,上级很重视,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事情。

          风呼啦啦的吹啊,终于有冬天的感觉了,我喜欢这种肃杀的感觉。

          冬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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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收拾好东西爬上床,看《远方的家》。

         节目停留在德钦,茨中有小教堂,山间雾气缭绕。有刺破云层的透明阳光。村民自己酿制的葡萄酒,绝对拼得过82年的Lafite。

         带你去看世界的节目,最好配备素质高尚的记者,如同当年的《正大综艺》里的王雪纯和李秀媛。看过人间的人,不会太差。

         在德钦的记者,遇到世代靠溜索过江的人们。江对岸的孩子,因为害怕溜索,从来都没有看到美好的世界,他们只是会无奈并且含着期望的看着过江的妈妈,热闹与他们无关,繁华亦与他们无关。记者在村民的帮助下,冲破心理障碍通过溜索过了江,我看到淳朴得不能再淳朴的村民,很用心的保护记者,保护这群从大城市去的陌生人。

         记者问孩子:你想到对岸去么?

         孩子:想,但是不敢。

         这里本来该有一座桥,却修了数年无果。孩子说,她很快就要上小学了,如果那个时候,她还是不敢用溜索过江,就得翻过一座山,走七八个小时去读书。

        

         故事的结局是,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与当地政府取得了联系,大桥会尽快建起来。如果,可以因为陌生的冲击给原始的生活带去美好,那还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当记者从江的对岸返回时,他顿时大哭,剩下的话都是在哽咽中完成。

         12月的开始,早晨看新闻,在北京儿童医院守候数天的马子硕小朋友终于看到了病,可惜他得了淋巴白血病,妈妈在医院抱着小子硕大哭。生活,给这个本就贫穷的家庭重重的一击。

         所有的哀伤的故事,但愿你们都会过去。在这个冬天,也许会有暖意和阳光。

         冬天这么好,每个人都应该在场。然后就是春回大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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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在张悦然编的那本杂志里看到程亮的文字的,围脖上的导演程亮,正在疯狂的宣传《宅男电台》,就像那一年,他宣传《霞飞路》一样。

        杂志里,程亮写他去了潘迪华在香港的寓所,吃了她的菲佣做的一顿晚餐。她用浓浓旧上海混着广东话的口音,如王家卫《阿飞正传》的台词那般轻巧地对程亮说:leon啊,唱歌格事体,要用心格嘛。”看书的时候,大约晚上十一点多的样子,我迫不及待的给April发了短信,告诉她,原来leon真的就是程亮,她在短信那头回复我,是的。我说她在那个时候一定很爱很爱他。April说:是,她曾经用一本书的名字来爱他。

        那本书,《去年爱上Leon》。

        她说,“当你没有察觉我离开的时候,我已经离开”。我没有气力去追寻那些以前的故事,只是觉得文字亲切而可爱,就仿佛是一个同系的女生站在我的面前,告诉我中文系的日子,那些文学史的课程,和那些坐车转弯时的快乐。

        她说“他是额头高高的,智慧而且快活。我只爱这个Leon。”。

        “恍惚中好像有一个Leon在身边,开怀笑着,伸手过来抱我。”

        “我并不认识四年之前的Leon,我是在漫长的思念之后才认识他。我并不认识霞飞路,霞飞路是我的爱情,Leon是我思维的背景。”

        “我快乐的年少时光。完全抽象的,Leon的年少时光,没有给我遇到,也没有给我擒到,可是跟世界上所有那些叫人心旷神怡的好东西一样,只要很浅地想一想,就可以想到。

        巴黎。罗马。云石浴缸。玻璃房子。酒。原始森林。东南风。银河系。Leon快乐的年少时光。”

        “我知道我爱上Leon,也是在一个瞬间,掉到另外一个世界里——他的那个世界,晚睡晚起的世界。他开怀笑着,伸手过来,抱抱我,吻我。”

        她说,写这篇文章,完全是为了我爱的Leon,还有Leon的《霞飞路》,他快乐的年少时光。

          

        这些字,是不是只有被标识为文艺青年的人们才看得懂。想普通,想二。也许文艺只是一种思维方式,一种生活态度,象征美好和太阳的颜色,向上的,和质感的。

        马不停蹄的时光,让我们追赶不上。那些我看过的喜欢过的人们,顾湘、许佳、颜歌、殳俏、韩寒……每个名字都漂亮而青春,每个名字后面都有无数诗情画意和风姿绰约,也许今天,她(他)们成为他的妻,成为她的夫,成为一个家庭温暖的现在。原来一切都没有停止过,就像每个人的生活,跌跌撞撞,自信而又骄傲。

        沉迷过的偶像并未在岁月中一个个地消失,他们其实都好好地住在心里面。她们营造的画面,成为生活的向往和指标,也许过于理想,但并不是一个错误。是的,时光会过去,但时光也会被记住,被留住。就像,我看到的下面一段文字一样:

        “在阿里山上没有看到比西门町更正的姑娘,等候日出时我倒是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艋胛大道上看不到凤小岳,垦丁也不一定天气晴。凡纳比吹落了我们同胞的游览车、滚动新闻让我第一次近距离地了解什么叫做尸骨无存。鹿港的妈祖庙里膜拜的人们依然虔诚,东北季风吹过的九份在我的心里永远站着吴念真和他偏执、爱抽烟的“多桑”。老台北不像白先勇笔下的奢华、感伤,向热情的行人问路倒是常常会得到相反的方向。我没有在忠孝东路上走个九遍,倒是在南京西路上领到了诺贝尔和平奖的号外,偷偷地带回名宿,折放在包包的底层。”

        如果你听过黄舒骏的歌,应该知道,这是怎样的有趣,和怎样的令人回味,并且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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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10-31

    许多优美的事 - [时光]

                                                              “……你将回忆起

         我们在年轻时所行的事。

      

         许多优美的事。

         (现在,你将要离开)这座城市,

         锐痛(包围了)我(的心)。”

     

                        ——Sappho

         离了夏的城市,渐入冬季。

         对面山上渐起薄雾,我与不同的人们相互穿梭在这尘世。

         有一天,我会回忆起这样的日子,她可能会恣意的留在我年轻的心中,骄傲并且自由自在。

         彼时此刻,有许多种优美的事情,如同阳台上破土而出的葱,是认真生活的某种象征。

     

         April和我,无疑都关注了很多与我们较为遥远的人的生活,我们总是衷心的热烈的羡慕着别人的人生,别人拥有的至高无上不可取代的专业感,以及漫长的美好的浪漫的旅途,还有彼此交心真正理解的相爱的人。我们无法变成那样的人,我们没有拥有那样的生活,所以不得不每天在QQ或者旺旺上感叹,叹气过后我们又再次重新羡慕,反省,相互鼓励和调侃。在我们毕业后的日子里,我们感受生活的无比艰辛,如果有得选,是谁还要用工作这种虚无的东西填满我们本已丰满的情怀。

     

         我说像你这种睿智和懂得生活的人,怎会无人欣赏无人疼爱?

         生活和生活,都是平等和不平等的。

         还带着未知的,一种被我称之为命运的东西悬在空中,诡异而神秘。

        

         中午从快递手中接过田晓菲译的萨福诗歌,我想我还有可以读诗的心情,那便是好的了。

        

         从我们相互离开的那个时候起,彼此拥有的时间其实就已不多了。

         所以要珍惜。

            

         长大一岁的你,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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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鉴于我的愤怒,我决定点你的名字:重庆市沙坪坝区天陈路58号沁园面包店收银员吴玉凤。(如果你打出来的小票上名字是真实的话)。

           我有两张10元面包券。我清楚的记得,我选好一个牛奶葡萄蛋糕之后,你告诉我,不找零,我的那张面包券就放在了你面前,然后是我的疏忽,我没有收回,我就又去选了一个面包。回来之后,当然你说,我没给你。我当时的反应是,我的确没给你,于是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拿了。当然你坚持说你没拿,我想,我还有一张,于是就给你吧。

          吴玉凤小姐,我知道生活很艰辛,我也知道你可以用这张面包券买两个面包,但是我不希望你是用这样无耻的方式得到你的面包。面包会有,牛奶也会有,但是,请记住,不是靠讹的。

          您讹我的时候,表现得非常冷静、淡定和麻木,我看到您面无表情的样子了,我想真是不要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很无奈,您符合二者的要求,于是,我想,就祝愿您此生有足够多的面包可以吃吧,祝你吃个够。

          著名的沁园面包店,真是为你们拥有这样的店员感到可耻。

          吴小姐,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别那么较真,否则要短寿的。

          祝您今晚愉快。晚安。

    Tag:致讹女
  •         终于等来袁泉,《简爱》。票价太贵,大剧院太远,我没有车,也没有钱。

            如此心甘,如此情愿,与你错过。

                                 
                       

            《步步惊心》终于结束,断断续续的看,然后断断续续的被虐。

                               

             这套衣服,是我最喜欢的若曦的装扮,温暖;从容;淡定。

     

             时间终于把40°变成了20°,并且持续了一些日子,这些时间中,不再需要每天给花浇水,不再是每天炽烈阳光。远处的山巅始终有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仿佛蜿蜒挫折,浓得散也散不开,于是我看了《生活十讲》和蒋勋导读的《寒食帖》,好一阵不写字了,我只知道写字可以使人心静,读了《寒食帖》之后,才晓得,原来,字可以这样写,诗,可以这样读。

             

            我听说颜歌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和我一样,都还很年轻。若干年过去,我才第一次看到了这个郫县女子的文字。对于《萌芽》之类的不屑,使我远离了某些在朝堂上耀武扬威嚣张跋扈的作家,也使我远离了颜歌。《五月女王》强大的叙事能力和绵密的文字,彻底征服了我。她仿佛在营造一种福克纳的小镇氛围,就是这种营造,也不是每个写字的人,都可以做的事情。速食年代,谁还要默默的编织小城神话,谁还要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书,谁还要来看谁是袁青山,谁是袁清江。破碎的北二仓库,破碎的时间段。
           “她沉入的那个世界是她自己的,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是一片黑暗。 ”

     

            九月的某一个中午,我在图书馆看完章诒和的《刘氏女》,等我抬头合上书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时刻。于是浑浑噩噩走出图书馆,阴暗的天空连一丝光都没有。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但又觉得这种感觉非常可贵。这只能证明。事物都是矛盾的所在。

     

            热水器水龙头坏了的时候,看完了周云蓬的《春天责备》。还结束了日复一日都没看完的《倚天屠龙记》,不喜欢张无忌,一个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谁的男主角,很讨厌。除了小昭,女性角色也不怎么讨喜。赵敏太狡诈,周芷若太偏执,殷离太念旧。殷素素有句话倒不错,漂亮女人,惹不得。

     

     

            电影,只看了两部。《挪威的森林》和《追梦DNA》。

            为什么要看《挪威的森林》,我也不知道。神不知鬼不觉就进电影院买票了。陈英雄吸引不了我,村上春树也没让我如何。音乐其实很好,但不明白为什么总是突然突然的就停止;背景其实也很好,但不明白为什么看来看去越来越像越南。但已经很好了,给中国导演拍,他们可能要哭。

            所有演员,都离我的想象很远。
            

                                       
           可乐这种饮料很适合《追梦》,不喜欢五月天就不要去看。

           喜欢五月天,就可以边看边哭。

           我喜欢五月天,我有点想哭。但是我还没哭,我就是想再看一遍,再听一遍。

     

           没有好歌,我在听《三寸天堂》、《走在雨中》和《追梦DNA》里的所有歌,还有邓丽君。

           总之,靡靡之音包围了我。

     

           去了黄桷坪、通远门和中山四路。走了很多路。吃了一点东西。管饱。

           参加了一次人山人海的考试,依旧落榜,这一条不归路,继续努力。

                               

                          

          

           九月三十日,车从江边匆匆驶过,弥散在空气中的所有桂花的味道,馥郁,香浓,有点像一块刚出炉的糕点,在柔弱的秋风中,蒸发出令人垂涎的味道。

           桂的节日,盛大开幕。

           ……


     

       

    Tag:九月
  • 2011-09-11

    9月11日手记 - [行走]

        九月十一日 32℃

     

        9月10日,回家的浪潮里,终于没有我。

        终于触及到,城市的节日。夜里的八一路旁边,灯光闪烁,新开的LV人潮涌动。一个城市里,总是需要过往与现在,也需要交错与过去,看着光亮的城市,四周的人从我的身边过去,我突然想起了妈妈,好想那一刻她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看,这里的斑斓光辉。

        一些人,倾其一生,都不知道还有这些许繁华。

     

     

        绕道八一路去吃了山城小汤圆。汤圆很糯,很黏,嚼在齿间,柔软而亲切,有邻家的味道。

        好又来酸辣粉前面,还是那么多人,端着一次性的饭盒,痴迷的爱着麻辣酸辣和微辣。

     

        从朋友住的蒲草田街一直下坡,穿过人民大礼堂去中山四路。路牌换了新的,街口那家德克士被拆掉。街道和上一次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多了维持秩序的老年人,穿红黄色衣服。沿着中山四路很规矩的走路,不再敢在市委门前照相,第一次被守门的卫兵招呼过了。街道两边是精致的门店,它们不一定有多好的生意,重要的是它们在中山四路上,卖燕窝或者茶叶,卖副食品或者文具,似乎都一样。这条路有许多转弯的标示,我想是因为有些地方你只能转弯,以便可以更好地到达。

        不多久就是求精中学和中山四路小学,如果我有一个小孩,也希望她放学上学的路上可以看到这么好的斑驳树影,和这么相得益彰的建筑,还有高大深根的树木。到桂园的门口还差十分钟九点,没有开门,它依然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我还是没有参观到这座有两颗秋桂的公馆,这样有历史的园子,在重庆还有许多,能从门前过一过也是好的。

        巴渝会馆也没有开门。

        人民信访办公室门口,有很多很早就坐在这里的农民工兄弟,他们说他们没有拿到工资。

        旁边是妇联、团委和党校。

     

        真希望他们可以早点拿到工资,可以给妻子买一件衣服,给孩子买文具,给老母亲添置秋天的棉被。

       

        名流公馆,是楼盘的名称。不科学的遐想,能买得起该楼盘的人,不一定是名流,可能是盲流,也有可能是流氓。出来混的兄弟们,纯洁也靠不住。旁边有关于周公馆、中山四路和《沁园春》的介绍广告,与花坛里的花在一起,我承认这有一种叫做文化的氛围,如果可以,我都想变成流氓住进来。

     

         隔岸是龙虎的春森彼岸。这是一个多么精致的名称,因为它真的就在春森路的对岸。彼岸,在文人的眼中,比对岸要好听得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遥远感觉。做文案策划的家伙,我喜欢你们取的这个名字。

     

         走到尽头,有周总理的塑像。

         我无法像张露萍那样,路过这里头也不回。这条路上,如今,没有敌人。

     

         曾家岩50号,周公馆。

         周恩来、邓颖超、吴玉章、龚澎、乔冠华、柳亚子、王若飞……我走进这个曾经名流如织的公馆。楼梯逼仄,四处都很干净,值班的工作人员没有聒噪地摆谈家长里短,参观的人,少而精。墙壁上的画框里,装满了名字和故事,风起云涌的季节,多少人在这里作出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从而决定了一个民族的未来。从防空洞逃离的人们,在嘉陵江边遭遇敌人;从门前路过的张露萍,至死都捍卫着自己的信仰;坐在蒋公旁速记的沈安娜同志,十年潜伏,是否一如《黎明之前》的剧情,即使是与党失去联络的三年里,也始终相信,自己的选择。

     

         从曾家岩50号走出来,我在门口吃了一碗少辣椒的韭叶面。

         沿着人民支路一直往下走。和谐的生活,缓慢的节奏,仿佛定格在某个阶段,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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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9-07

    白露之前 - [时光]

          9月8日,白露,为霜。

          盼望的雨没有下,风吹过,阳光终于告一段落。下午穿过半个城市到渝北办事,133路带着它的乘客们绕了又绕,甚至还在大石坝附近围着转盘绕了好几个圈,司机总有司机的理由,所以坐在车上,不要急,慢慢听歌,慢慢看风景。

          以前没有认真看过渝北,江的对岸,其实风景更好。路更宽敞,树木更多,大片的绿色和新鲜的空气,还有富裕的人们。富人区的房子们和车子们,都显得招摇并且过市。第三次到达的这栋楼,可能最终,与我无缘。不过不要紧,因为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这么凉爽的日子里坐过漫长的公交车程了,对于一个酷爱公共交通的人来说,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9月8日。明日,白露。下雨为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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